当他朝蒋鸣欢迈出第一步时,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敲警钟,提醒他离毁灭又近了一步。但闫燨管不了这么多,他不会拿蒋鸣欢怎样,最多……最多就是小心翼翼的碰一下,轻嗅蔷薇,仅此而已。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余墨?”说话时他跟蒋鸣欢只隔了半张桌子的距离。
一直偏过头的蒋鸣欢一听他提起余墨,以为是为余墨抱不平,惊讶道:“你心疼她了?”
“我……”闫燨顿了顿:“我心疼你不行吗?”
心疼你。这三个字算是烙在蒋鸣欢心坎上了。
“你有病吧,心疼我干什么?”蒋鸣欢这人有个毛病,嘴越欠时,就说明他越不知所措了。
“那你呢,”闫燨试探着大胆的又往前挪了两步,这回只要一伸手就能抱到蒋鸣欢:“你不想我跟她在一起对吧?”
“你跟谁在一起关我什么事……”
闫燨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在朝蒋鸣欢靠近:“不论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摆脱她。”
“客……”
蒋鸣欢连“气”字都没说出口,嘴唇就被温柔到像是一缕清风的软肉给堵上了。眼前的光是慢慢变暗的,鼻尖的呼吸是慢慢交融的,嘴唇的轻啄也是认真谨慎的。
闫燨在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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