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闫燨现在能确定,他是真的喜欢蒋鸣欢了。
“被我妈吓坏了?”蒋鸣欢看着闫燨已然全软的红缨枪,公然的含沙射影。
闫燨也低头看看自己下面:“小心肝被吓坏了,这里没吓坏。”
他揉揉蒋鸣欢的脑袋:“睡吧,不早了。”
都一波三折了,蒋鸣欢确实也没兴致再“有头有尾”了,做完手上的题就上床睡觉。他站在床前,迟疑的看了会儿上铺背对着自己的闫燨。
这人怎么说睡就睡?
蒋鸣欢哪里知道,那天的闫燨已经多一眼都不敢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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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上被蒋鸣欢当面“教训”之后,接下来一段时间余墨都没再找过闫燨,蒋鸣欢酣畅淋漓,大有消灭四害的成就感。
得意的同时他也有些纳闷,自从那晚之后,闫燨就再也没亲过他了,每天晚上俩人回到卧室关上门,他都枯苗望雨的期待能发生点什么,但门一关上,闫燨直接就上床睡觉,俩人讲话都不超过三句的。就算势不两立那会儿每晚关上门他俩都还会互呛几句呢,现在没了那些深仇大恨,怎么话反而还变少了?
尤其在小十天后蒋鸣欢完全行走自如,不需要自行车接送,他俩讲的话就更少了,他觉得闫燨就是有意不搭理自己,只是他态度始终温和周到,蒋鸣欢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这可生生把他急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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