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操时间他见着闫燨了,还是崔晴指给他看的,即便隔着一个班级,他还是一眼看出闫燨两边脸颊都肿的厉害,像个南瓜。昨晚那两耳光他一点力气没留,全刮他脸上了,打完手都是麻的,更何况相比手掌娇嫩很多的脸皮。
崔晴捂着嘴几乎笑尿:“噗……哈哈哈……闫燨那脸是你打的吧,肿的像个猪头肉,”他扶着老铁的手笑不停:“欢儿,他比你可惨多了哈哈……”
可蒋鸣欢笑不出来,他抿抿被咬破的嘴唇,谁比谁惨,他最清楚。
星期六下午放学早,体育委员包益浩照样吆喝着蒋鸣欢、崔晴、王楠楠他们几个去篮球场练球。毫无疑问蒋鸣欢是不想去的,他不想见到闫燨,晚上要睡在一个屋子那是没办法,但其它时候就能避则避,现在他连看到闫燨那张脸都有种魂飞魄散的恐惧。
他找了个借口说身体不舒服想请假,包益浩一身浩然之气可不吃这套,训斥蒋鸣欢遇难则退,没有跟困难作斗争的韧性……蒋鸣欢心烦他像个公鸭子啰里吧嗦,再一想确实过完国庆节就是校庆比赛,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果不其然,二十米开外就看见闫燨迈开腿绕场运球,风风火火,汗水淋漓,专注打球的神情让他看上去神采飞扬,自带溢彩。闫燨的长相绝算不上出彩,跟传统意义上浓眉大眼的审美完全不搭边,眼角还有点微微下塌,满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冽厉十足,但就是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想靠近,余墨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嘞个操操操……”崔晴不得不接受被蹬的事实,但情绪照样不爽:“余墨这是下定决心要当闫燨的腿部挂件了哈,盯得这么紧,我赌五毛这俩人已经好上了。”
蒋鸣欢现在哪有心情管这俩人好没好上,他甚至怀疑闫燨是不是同性恋,要不然……要不然昨晚闫燨弄他的时候,怎么会一脸弥足深陷的表情,跟磕了药一样。
闫燨投了个长球,堪堪划着圈掉进篮筐,转身跟莫进奇一个击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站在场边的余墨没有之前那么容易激动了,只是嘴角含着沉迷加满足的笑意,静静地望着闫燨,倒像在鉴赏一个什么宝贝。
看见三班的人成群结队走来了,莫进奇敲敲闫燨肩膀,示意他看过去。
闫燨的视线直接空降到蒋鸣欢身上,不咸不淡的看着他,片刻后说了一句话:“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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