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燨无奈道:“我没抢,我也……不喜欢余墨。”
这时polo衫和他的弟兄们听出来闫燨说话时咬字上的缺陷了,几个人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哄然大笑,尖利的笑声就像爆炸的氢弹,蹿响整条狭长的巷子。
“哈哈哈……你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菜鸡还、还想跟你哥抢女人?”男人边笑边转身给几个小弟发烟,像是闫燨的口齿不清会干扰到他的战斗值似的,当即就掉以轻心了。
他揩揩眼角笑出的泪,说:“我也不想欺负残疾人,太掉价了,要么这样,今天你要是能给哥顺顺溜溜的念出个绕口令,我就放你走……可是要念哪段呢?大宝、二子你俩不是常听相声吗,快出个点子……”
闫燨冷眼看着这几个人就像在讨论怎么欺负一条流浪狗,冷冽的气场从脚底蔓延上来,一股气从小腹提到胸口,手掌反复握拳又松开。他假作不经意的往后瞄了一眼,刚才站在胡同口的身影已经不在了,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有了,”叫大宝的人打了个响指,朝闫燨嚷嚷:“听好了,石狮寺前有四十四个石狮子,寺前树上结了四十四个涩柿子,四十四个石狮子不吃四十四个涩柿子……哈哈哈哈……涩柿子倒吃……哈哈嗝……四十四个石狮子……喂,你说啊大舌头……笑死了哈哈……”
最后这几个人笑的前仰后合,完全不把面前的闫燨放在眼里,真正把他当“残疾人”看待了。
闫燨偏过头,沉默的撤下助听器放进校服兜里,拉好拉链,用手轻轻拍了两下,然后就像一头突然发动攻击的猎豹,猛地一步上前,推了那群笑作一团的人一把,顺势从墙角提起一把瘸腿木凳朝polo衫后面砸过去,同时又照他屁股给了一脚,那人脑袋重重的撞在砖墙上,满眼冒金星,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毫无防备的几个人上一秒还在嬉笑,下一秒就被攻击,一头雾水,待转过身来看见闫燨阴戾的脸时吓得心脏都缩了一圈。
这人……是想杀人吗?
“妈的我们还没动手呢!”叫二子的人吆喝着就朝闫燨挥拳,拳头擦脸而过,被闫燨抓住他的小臂,反手一拧,尖锐的疼痛让二子的声音立马从吼叫变成哀嚎,蜷缩着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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