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放手你妈的!”
只可惜叫的再惨也没用,闫燨听不见。
眼瞅着教闫燨念绕口令的大宝手握铁棍冲上来救他兄弟,闫燨一脚踹开二子侧身想避让,但由于巷子太窄施展不开,他一个躲避不及,肩膀上吃了大宝一闷棍。
可让闫燨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挨了一棍的同时,大宝也被人从身后一花盆给砸趴下了。
那个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把人给砸坏了,双手还保持着抱花盆的动作,战战兢兢的看着闫燨。
闫燨一口气断在喉间,他来干什么?不是已经跑了吗!
“你来干嘛!”囫囵着朝蒋鸣欢怒斥出几个字,他想骂人,但又被自身条件限制。
蒋鸣欢几步朝他跑过去,手上比划着动作:我听见他们骂你、笑话你。
他一点没意识到自己的出现除了给闫燨增加跑路的难度,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直站在暗处的人走出来了,身型精瘦,五官浅淡,一看就很悍戾,他从裤包里捞出个金属东西戴在四个指头上,跃跃欲试的朝闫燨握拳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