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燨脸上释出焦急的神色,比划着手语说:“你以为可以瞒多久,难道这段时间你都不打算回家吗?”
蒋鸣欢当然知道瞒不过去,只是现在、今晚,他不想让闫桂霞见到自己这副猪头肉的模样,有什么明天再说。
“你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闫燨说。
他知道闫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他血糖高、伤口愈合慢、易感染的问题。
“处理伤口可以,但我不去医院,”蒋鸣欢指着前方一百米一个还亮着红十字灯牌的地方:“去前面的诊所就行。”
双方各让一步,闫燨也没再坚持,两个人顶着渊黑的夜色就近去了那家诊所。
值班医生一看这个时间点来了俩浑身脏兮兮且鼻青脸肿的学生,看校服还是庆东四中的,首先就问:“怎么回事,打架了?”如果真是打架,看这情形还得打个110先。
“没有,”蒋鸣欢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下自习骑车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在花台石墩上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撞上去?”老医生好歹四十几岁,也不是那么好蒙的。
蒋鸣欢说:“我逆行,转弯时候迎头来了一辆小轿车,吓得我朝旁边的花台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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