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命!”老医生气的提起笔唰唰写了张处方,丢给他去结账,然后又拿了两瓶碘伏和棉签给他,让他每天擦一次药,加速伤口愈合。
提着胰岛素走出诊所,闫燨才开口问:“你真不回家了?”
“不回,我都打电话跟我妈说了。”蒋鸣欢左右张望,像在找什么。
闫燨就没见他什么时候给小姑打过电话,“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今晚有点累,懒得走路回家,就在宿舍睡一晚,”蒋鸣欢抬起眼:“我妈还问起你,我说你都决定住校了还管这么多干嘛。”
闫燨:“……”住校是他俩绕不过去的话梗,彼此都有心结。
俩人默不吭声走了一段路,衣冠不整及脸上贴的纱布在夜里不时招来过路人的侧目,突然闫燨停下脚步,问了一句:“住这儿怎么样?”
蒋鸣欢抬头一看,是一家小型招待所,门脸小的一不留神就会被人忽略。不知是什么心情在作祟,他在看见“招待所”这三个字时浑身过电的颤了几下。
“我没带身份证。”
“我有,”闫燨说:“这种小招待所查的不严,再说人家一看是俩男的,基本就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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