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燨的背脊就像一片一望无垠的宽阔土地,每一道沟渠深壑都在他心上烙出深重的痕迹,拉扯他,撕痛他。其实几分钟前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蒋鸣欢就后悔了,他今晚应该回家,不该来这个地方。
因为,他是个贪婪且随时准备迎接死神的疯子。
他沾着碘伏把破皮渗血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光看伤口都知道闫燨这场战役打的有多凶狠,说体无完肤有点夸张,但注定是伤痕累累了。
“为什么你都跑了还要折返回来?”闫燨声音不大,嗓子里裹着薄薄的烟雾感,有几分嘶哑。
“我没跑,”蒋鸣欢强调道:“我只是绕了一圈想从巷子后面偷袭他们。”他打架是不厉害,但不代表他怂。
他容忍不了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嘲讽闫燨的缺陷。
闫燨好像轻笑了一声,背脊抖了一下:“如果你不‘绕’那一圈,我早就脱身了。”
是,蒋鸣欢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出现不但没起到援助作用,反而拖了闫燨后腿,但是他精神可嘉啊!
“谢谢你,但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闫燨手肘撑在双腿上,中指和无名指间夹着半根烟。
对话越往后进行,能说的就越少,仿佛每一句话都在把人往悬崖边又推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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