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鸣欢是有实力挑选所有大学的,如果真为自己屈留在省内,那他会失去很多。
“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是葵花长哪儿都向阳,我就块金子,在哪不得闪瞎人眼?”蒋鸣欢在这方面向来不会虚伪谦虚。
闫燨说不过他,只是深沉的瞧着他,嘴角牵起个笑,笑的深,笑的坏,左脸上还旋出个似有似无的酒窝,在原本邪乎的笑脸上中和出一丝纯朴,看的蒋鸣欢几乎陷进去……
星期五下午,闫燨跟陶教练一起去了省城K市。
K市距离庆东二百多公里,到了目的地,二人选择了一处离游泳馆俱乐部较近的24小时酒店住下,吃完晚饭早早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闫燨给闫桂霞打了电话报平安,小姑嘱咐他一人在外要好好休息、明天的面试不要紧张之类的话,聊了几句就挂了。可他还是睡不着,手机一直攥在手里,直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吊灯发呆,他在等某人的来电。
终于,夜里十一点的时候,有人弹视频过来了。
一看那汤姆猫的头像他就不自禁的溢出笑脸,视频接通,对方像是手机没拿稳,画面天旋地转的摇晃了几下,最终停留在一个面部大特写——蒋鸣欢穿着睡衣窝在床上,皱着鼻子噘着嘴瞅着他。
“今天这么早就睡觉了?”闫燨浑然不知此时自己的声音已然温柔到犹如一滩刚被海水淹过的细沙。
蒋鸣欢头发长长了,平时面对面的没啥感觉,今天从手机镜头里一看,乱糟糟的刘海都遮到眼睛了,导致那双本就乌溜溜的眼睛看上去有些茫然无害,欲得很。
“不用教你做作业,我自然就能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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