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燨有种不祥预感,但又把持不住满心蚂蚁攀爬的小颤栗,打开那段语音。
“闫燨……嗯……只准打一次就要乖乖睡觉哦,不准赖皮,啊嗯……”
字面上没有一个违规词,但那甜腻绵长的鼻音、性暗示极强的空气咬字无一不露骨的勾勒着蒋鸣欢在录这十秒语音时那副骚包欠操的模样。
闫燨又来感觉了,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从胯间扩散开来,他知道蒋鸣欢就是故意整他,小样儿……等他星期天回去,绝对要把这小坏蛋操的菊花满天飞。
那晚闫燨给自己手冲两把就睡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师徒二人就在游泳俱乐部跟省队的游泳教练碰头。
这个人姓陈,年纪跟陶教练一般大,身材偏瘦。陈教练一看闫燨,目光就集中在他耳背的助听器上,应该是在考虑相关一系列问题。
陈教练看了闫燨的身高、肌肉比例,又让他选了两个项目在泳池里游了几圈,然后陈教练测了测他的体能、灵敏度、肌耐力等,综合评估下来,闫燨确实如陶教练所说,除了听障,各方面都满足一个优秀运动员的条件,尤其是游短程,闫燨的爆发力超强,几乎可以秒杀他手上的所有运动员。
是个不可多得的天赋型选手。
陈教练惜才,也不磨叽,当下就征求闫燨的意见。要么直接加入省队,转学来K市某高中寄读,高考报读体院游泳运动专业就行;要么就继续在庆东四中完高三,省队这边负责联系庆东市游泳队,暂时把闫燨归在市队训练,同时保留在他省队的名额。
以上两种方式不论选哪一种,对闫燨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但同时也说明一旦他答应了陈教练,他上大学的选择就被围困在本地了。他没有在考虑自己,他满脑子都是蒋鸣欢,把天之骄子展翅高飞的翅膀束缚在西南片区,实在是明珠弹雀,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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