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鸣欢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我哥。”
蒋鸣欢从来没喊过他“哥”,这一声呼唤喊的闫燨心都酥了,这小混蛋不讲武德,在公交车上就开始勾引他。
闫燨始终噙着笑看他,一语不发,笑的节制内敛,丝毫没暴露心中那点小九九。
除了崔晴,其他仨人都是第一次来温泉酒店,高价消费的酒店还真是名不虚传,光是大堂就满满的原始木质气息,四处充斥着烟雨缥缈的意境,绷紧的神经都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来前崔晴已经把房间预定好,去前台用身份证登记后,几个人就乘电梯上楼去了。崔晴把房卡给闫燨,他一看两张房卡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房间不是连在一起的,中间还隔了条过道。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使了小心思。
“欢儿,咱俩睡一间。”崔晴间歇性内分泌失调症又犯了,拉起蒋鸣欢的手就往其中一间房走去。
莫进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傻子闹脾气有完没完?蒋鸣欢怎么可能跟他睡,他摆明了就是故作姿态,有意要刺激他。莫进奇忍辱负重这几天,也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他就没觉得自己做错事,凭什么要一直忍气吞声?况且他又不是没贴着脸哄过崔晴,要怪就怪崔晴油盐不进。
“去你的,我才不跟你睡,”蒋鸣欢挣脱崔晴的手:“就你磨牙打呼放屁一样不少,睡个觉都是一条龙服务,谁受得了……”
莫进奇罕见的冷漠,说了一句:“崔晴,过来我俩谈谈。”
崔晴就没见过莫进奇这么不苟言笑的一面,又被震慑到:“谈……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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