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鸣欢笑嘻嘻的指着那一大一小两个吊坠,嘴里念念有词:“你是这根大羽毛,我是小羽毛,所以你以后都要罩着我。”
闫燨眼角微微一塌,为什么这些憨憨话从蒋鸣欢嘴里说出来会那么动听,他极度享受被蒋鸣欢需要的满足感,仿佛那才是他活下去的价值,他为什么会在短短几个月内就被这段感情绑缚的死死的,他对蒋鸣欢简直是无法自拔的迷恋,多一眼都不能看,一看就想惹祸。
“欢欢,我怎么这么喜欢你?你快要了我的命了……”
情人口中的情话似毒似蜜,烧在心上,烙在肉里。
蒋鸣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嘴唇,眯起眼睛:“你嘴巴开过光么,说话恶了叭心的。”
闫燨一个虎扑想要一亲芳泽,却被躲开了,蒋鸣欢命令他转过身去,帮他把项链戴上。
他从身后搂抱着闫燨,探过头欣赏自己无懈可击的眼光,长得帅的家伙就是这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修饰都是画龙点睛的加分项。
“酷毙了,”蒋鸣欢凑到他嘴边响响的亲了一口:“除非你以后喜欢上别人了,否则人在项链在,听见没?”
“那我岂不是要戴一辈子?”
“嘿你这嘴肥的……”
俩人拌着嘴不知不觉就亲到一块儿去了,闫燨把人压在宽敞柔软的床里,用力的亲吻着他的欢欢,亲不够,舔不够,蒋鸣欢身上的味道就是令他中毒的药,每天都要吃,不吃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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