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闫燨有假公济私的嫌疑,但听蒋鸣欢讲题倒也挺认真,俩人就像在讨论,一问一答,氛围很融洽,两小只心里满满的全是对彼此的喜欢和依赖。
讲完题闫燨就这么抱着他舍不得放开,一口一口轻嗅着他睡衣上洗衣液的味道,嘴里喃喃的说着:“小姑新买的洗衣液什么味道,这么好闻……”
“你不也用一样的么?”
“可我觉得我衣服上的香味跟你不一样,你超好闻的,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闫燨趁机钻进蒋鸣欢宽松的睡衣领子里,想饱饱的吃个豆腐。
可蒋鸣欢今晚似乎心不在这事上,他别着身子推开闫燨,转身面朝他,眼底洇着一层墨蓝色:“闫燨,你在发现耳朵有问题的时候,二伯为什么没有及时给你装耳蜗?”
蒋鸣欢上网查过,对于重度听障患者,人工耳蜗植入无疑是最靠谱最方便的手段,不论是言语接收处理和使用寿命都胜过助听器,尽早装上人工耳蜗对闫燨的口头表达也有帮助。
闫燨很意外他会为了自己的耳朵去查资料,也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个事。
“人工耳蜗植入的最佳年龄是1~5岁,针对重度、极重度听障患者,我生病的时候已经七岁了,而且没有完全失去听力,大概还剩个两成不到,加上我已经过了语言最佳发育时期,也就是说我的听障不耽误我说话,顶多就是说的磕巴点、慢点,综合评估下来医生也不建议装耳蜗,所以就没装。”闫燨没有打手语,而是慢慢吞吞的组织着语言,一字一句的在他耳边陈述。
蒋鸣欢还是觉得不妥:“可是用助听器很麻烦,老是要充电,摘下来就都听不见我跟你说话了。”
闫燨脸上噙着少年温宠的笑,把人抱进自己怀里:“听得见的,欢欢喊我的声音无论我在哪里都听得见,因为你的话我都不是用耳朵,是用心听的。”
啧,油腻且齁咸的土味情话,谁听谁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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