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燨很纳闷,男人这个地方天生就不是给人操的,但为什么蒋鸣欢的这口肉穴对他来说就像个天生的飞机杯,不对,比飞机杯紧窒高烫太多了,简直就是揪起他性欲并煽风点火逼他发泄的温床。进去的瞬间,他全身肌肉都被高温软化了,挺动起来,他连骨头都酥脆了,就是这么要命。
“疼不疼?”他退出一半,贴心的只用一半肉茎顺着肠壁浅浅进出,忍得够呛。
“嗯……还行。”蒋鸣欢吞吐着硕大的阴茎,那种被填满一半空一半的滋味很奇怪,但他没好意思要求闫燨往深里操,多羞人啊。
随着抽插的频率和深度不断增加,他无意识的抬起腰迎合闫燨的动作,想吃的更深,这个小动作被闫燨看在眼里了。
“是不是还不够?”他问。
蒋鸣欢被捅的舒服,逐渐色欲熏心,勾着闫燨的腿收的越紧,羞耻心也不知扔哪个犄角旮旯了,喃喃的说:“不够……给我更多,更深一点……”
终此,闫燨终于进入大干特干的阶段。
他双手托起蒋鸣欢的屁股,把臀瓣掰开,长驱直入,勇猛的穿刺起来。
紫红的阴茎就如一根烧红的烙铁,每一次焊入都把甬道内的肠液填满至溢出,每一次拔出又带动着艳丽的肠肉外翻出来,而蒋鸣欢的肉穴始终紧紧咬着他不松口,如此不断反复的画面,看上去就像一张贪吃不知餍足的肉唇不断在吞咽一根加大号大肉肠,明明塞不下,但就是不愿舍弃,一边吃一边吐,模样滑稽且淫荡。
这一幕闫燨看的两眼通红,都快瞪出血了,满脑子都是蒋鸣欢在吃他的鸟,他的鸟在操蒋鸣欢。
亢奋到疯的阴茎在肠道内四面八方的戳刺,肠肉里像有成百上千只蚂蚁细密的啃着闫燨的鸟,那股酥麻感从尾椎四散开来,舒服到足以让人自我毁灭。
“呼呼……呼……你再深一点,戳我那里……嗯啊啊……”蒋鸣欢被玩的双眼失焦,他想像那天在招待所那样大声的叫床,但他不敢,可闫燨又把他干的很爽,快感像夏日的雷电雨劈头盖脸而来,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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