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燨一愣,她居然跑自己家楼下去了,真是……她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我不在庆东,我在K市,你快回家吧。”况且现在不是月假时间,余墨是怎么跑出来的?就算她想在楼下等一宿都不怕,可千万别让蒋鸣欢给撞个正着,否则他真是百口莫辩了。
对方重重的吸了吸鼻子,哭腔更甚,都不知道是有多伤心,“我……我也在K市,就在你住的宾馆楼下。”
闫燨:“……”他突然有一种被私生饭跟踪的不悦。
“闫燨,我……我能上来找你吗?”余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她在哀求闫燨的垂怜,哪怕只有一丁点儿。
“当然不能。”闫燨很清楚引狼入室会是什么后果。
“那你……可以下来吗?就一会儿,我说完两句话就走,求你。”在闫燨面前,余墨早已失了众人前的高冷矜持,变得一败涂地。
“在电话里说就行……”
“不行!”余墨就像濒临疯癫的人,不接受任何和解条件:“就说两句话……也不行吗?闫燨,你不喜欢我我都认了,但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咱俩面对面说句话也要拒绝我吗?”
闫燨的房间在四楼,他站到窗前伸头朝外望去,果然看见一个羸弱的女生站在宾馆门口,举着手机,低垂着脑袋。
他没辙了,只能啐了一口气,说:“就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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