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鸣欢在面对闫燨时好歹还收敛着少许锋芒,因为他的盛气凌人全全施加在了余墨身上,转过身,眼睛都快喷火了:“余墨,人一旦掉进粪坑,最该做的事就是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还有,什么叫你跟闫燨的事?”蒋鸣欢蹲到她跟前:“你跟我的人能有什么事?”
“……你的人?”余墨终于听出重点了,但还是自欺欺人的不愿相信。
强烈的独占欲让蒋鸣欢摒弃了说话的分寸,一门心思就想中伤余墨这阴魂不散的绿茶:“是啊,闫燨不喜欢女人的,你成天跟个苍蝇似的围着他转有屁用,除非你能连夜长出个大鸡巴,否则你连入场券都不配有!还不给老子披星戴月的滚蛋!”
蒋鸣欢骂人……确实是世界级水平。
可他骂完人提起脚就要走,闫燨也没那闲心管余墨什么反应,拖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
“关你屁事啊!”刚刚骂人还凶悍着呢,这下一出声,整个都带着委屈的哭腔,可照样凶巴巴的。
蒋鸣欢一甩手挣脱闫燨,给了他一个积愤的眼神顺便一把推开他,自己闷着头往前跑了。
闫燨急的蚂蚁挠心,他都忘了余墨还坐在墙角抽噎这回事,拔腿就追了出去。
别看蒋鸣欢有病在身,好歹是打篮球的小伙子,跑起来速度唰唰的,才几秒钟工夫就跑了大半条胡同,他那个气的啊,胸口像是被蟹钳掐着疼……他觉得自己就是上赶着找屎吃,吃的还是别人拉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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