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蒋鸣欢一个教书的,每天学校和家往返,生活只能那么单一,哪有机会跟人结梁子。
闫燨作势思考了一下:“不知道,等派出所的人来,一问就知道了。”
车子驶进小区,蒋鸣欢给他指着路开到自己家楼下。在他看来,闫燨能送他回来已经够他雀跃大半个月了,谁知他下车后,闫燨也跟着他下车了,并且锁了车锁——这意思是要陪他上楼?
“你……要上去?”蒋鸣欢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受宠若惊的,但听的人就会错意,以为他在拒绝。
闫燨说:“如果你不需要,我就先回去了。”
蒋鸣欢郑重其事的点头:“我需要。”
在坐电梯上楼的那不到一分钟时间里,蒋鸣欢一直祈祷千万不要有人进电梯,因为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实在臭的连他自己都想吐,但闫燨……他斜瞥着无动于衷的闫燨,这人真不是嗅觉失灵吗?
走出电梯,他快速移步至家门口,摁下指纹锁,慌忙进屋。
闫燨默默跟在身后,一语未发。
蒋鸣欢住的地方真的挺不错,简约装修风格,墨色的布艺沙发搭配灰色茶几和蛋黄色吸顶灯,冷色系和暖色系恰到好处的融合,让置身其中的人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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