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拽回领带,却被闫燨低声呵斥住:“别动。”
蒋鸣欢真没敢动了。
片刻后,闫燨又后知后觉的吐出两个字:“不臭。”
只是一个简单的关于气味的探讨,蒋鸣欢就有些受不了了,臭不臭他比谁都清楚,只是闫燨强势的否定让他有种被爱护的感觉。
一桶粪水把他全身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淋湿了,尤其是衬衣,薄薄的布料被染成褐黄色,连蒋鸣欢自己都没脸看,闫燨却一点一点的帮他把钮扣解开,衣摆从裤腰拉出来。
“抬手。”
蒋鸣欢乖乖把两条胳膊抬起来,闫燨提着衣肩,把衬衣小心翼翼的脱下——蒋鸣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那么小心,就像怕把衬衫弄碎一样。
然后拇指挑开皮带扣,拉开拉链,两手带着裤腰慢慢往下褪,“脚,抬起来。”
蒋鸣欢顺着他下滑的手抬起腿,那条西裤就像有生命,离开了两条腿就变成一个死物,在地上瘫成一堆,无药可救。
此时,他身上就剩下一条白色三角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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