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鸣欢手机响了,他看看,是崔晴。他说买了好多烟花,约他们去公园门口集合,一起放烟花跨年。
往年崔晴都会约上蒋鸣欢一起狂欢跨年,每年都是玩到大半夜才回家,但今年蒋鸣欢却兴致缺失,他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不想靠近喧嚣,只想安静的跟闫燨在一起,看别人放的烟花就很满足。
“不去了,”他说:“你们玩吧。”
都不给崔晴啰嗦的机会,他就把电话挂了,谁也别来打扰他和闫燨。好像彼此都心照不宣,这时候的他们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在缠绵,把一天当成一年在享受,头一次觉得度日如年也能这么美好。
跨年的须臾,庆东的钟楼敲响了亢长的钟声,宣告辞旧迎新,开始新的生活。
两个人胶着在一起,互相依傍着,额头相抵,闫燨两只手捧着蒋鸣欢冰冰凉的脸,说话时口中呼出白雾:“欢欢,我爱你……”
卷着寒意的嘴唇触到一起不够半分钟,就被温润的口水裹得热烫起来,这个吻缱绻绵长,透着些漫不经心,舌尖就像小猫舔舐般轻触在一起,抚慰对方的不安,把自己满溢的爱意全部交诸彼此……
大年初二大清早,闫桂霞和蒋新志就回老家了,这是乡下的习俗,走亲访友探望长辈,顺便参加年初四的传统祭祀活动。留下俩孩子在家,自然更是肆无忌惮,胡作非为了。
两个人做作业的时候会做爱,吃饭时会做爱,就连看个电视,看着看着就抱在一起缠绵起来了……在这之前闫燨都不知道自己是这种嗜欲成性的人,他见不得蒋鸣欢,就算是个埋头做题的背影,也能被他解读成低头自渎的下流画面,然后下身说硬就硬,脚就不听使唤的走过去……他真的要疯了。
“唔不行……我数学试卷才做了一半……”
蒋鸣欢说话时只有一只裤脚堪堪挂在脚腕上了,闫燨坐在凳子上,把他抱坐在自己腿间,后背被挤在书桌上,试卷被粗蛮的动作揉起了褶皱,蒋鸣欢高翘的小鸡鸡透着鲜活的血红,都还没怎么抚摸,铃口就开始渗出淫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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