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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你们……”闫桂霞连组织语言的功能都没了,就她看见的那一幕足以让她瘫倒在地:“你们究竟……在做什么不入流的事啊?”语毕,她已经往后一跌靠在了蒋新志身上。

        她的儿子和自己亲侄子,趁他们不在家时,竟然脱光衣服做这种苟且……不,苟且之事比这正经多了,这根本就是猥琐、龌龊、让人不寒而栗的肮脏事,正常人哪会有这种乱伦行为,而且还……还是两个男的。

        闫燨知道跑不了了,望了望彻底傻掉的蒋鸣欢,沉声说:“小姑,能不能让我们先穿衣服,这天气……”

        “既然都脱光了还穿什么穿!”闫桂霞怒吼的同时眼泪就跟喷泉一样涌出来。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几步跨进卫生间,一巴掌甩在蒋鸣欢脸上。常年干活计的人手劲儿很实在,刚一巴掌下去蒋鸣欢的脸上就泛起了几个指头印,接着又是反手一巴掌,把人打的没站稳,赤着脚一颠簸,跌进了闫燨怀里,闫燨稳稳揽住蒋鸣欢,把人护在自己身后。

        这崩口人忌的一幕无异于火上浇油,闫桂霞失控的抓着闫燨就猛打,打的没有章法,反正打哪儿算哪儿,一点余地没留。此时在她看来身体的忌讳就是个屁,她只想杀人,然后跟这俩畜生同归于尽!

        她薅起闫燨挡在胯间的木凳,直冲冲的就朝他脑袋上掼,闫燨没还手,也没躲避,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坑一坑的扛着,身前已然一丝不挂,但可笑的是他一点羞耻感都没有,有的只是对小姑小姑父深谙的自责、愧疚。

        是,他得意忘形,他忘恩负义了。

        暗红的血从额头眼角流下来,闫燨感觉不到疼,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如泥石流般倾斜而下的摧毁,最讽刺的是,他耳朵上挂的正是大年三十那天小姑送他的新年礼物,这无疑像一把匕首,横平竖直的在他心脏又剌了一刀。

        蒋鸣欢挡住闫桂霞不管不顾往闫燨头上砸的凳子,哭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妈你不要打闫燨!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喜欢他,呜呜……是我要……要跟他在一起,是我主动……引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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