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作停留,他知道所有等待都是徒劳,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样,你也永远等不到一个不想见你的人。他直接拐进昨天巷子口那家小卖部,还是那个大爷,见他走进来立马一脸提防的警惕着他。
蒋鸣欢完全没注意老头子什么表情,掀开那块多余的盖布提起听筒,拨出一串号码。
等了几秒,听筒里传来机械的普通话——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蒋鸣欢不可控的面部肌肉抽搐,两眼充血崩裂,脑门心乌黑,后槽牙咬的腮帮子都变形了。
呵呵,这次不拉黑了,直接换电话号码。这个做法不错,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蒋鸣欢今天依旧丢了一块钱给大爷,依旧说了一句“不用找了”就走了。老大爷摸起那一块钱的纸币,自己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加减法,除去昨晚欠的五毛,他还倒赚三毛,这笔生意不亏。
回到家,还不等闫桂霞主动跟他说话,他就开口道:“妈,我想了一下,这个学期我还是住校吧。”
闫桂霞不懂他突然提出住校是什么原因,第一反应就是他该不会想借住校为由跑出去找闫燨吧,以他这段时间的精神状态极有可能。
“为什么突然要住校?”
蒋鸣欢说:“这个学期学习更紧张了,要是每天在家和学校间往返我很累,也休息不好,所以还是住校吧。”
他这么说闫桂霞自然无话反驳,她看向蒋新志,意在征求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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