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燨邪乎的笑了,手抓住蒋鸣欢胀鼓鼓的阴茎,玩弄于掌心,骚骚的马眼不停吐着前列腺液,被他一指抹下,然后抠开蒋鸣欢的嘴,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回他口中。
蒋鸣欢早已被操的脑缺氧,在察觉到嘴里有东西时,想都不想就咬住吮吸起来,那副乖张模样实在太要人命,害得闫燨差点一泻千里。
“喜欢被我捅吗?”闫燨的手换着花样逗弄那小香蕉,把墩圆的卵蛋一并握在手里揉捏,铃口噗嗤出的水液就像小泉,擦都擦不完,蒋鸣欢这副小身子怎么就这么淫乱?
不过,越淫乱的画面他越爱,越想发疯。
“喜欢……呃啊……”蒋鸣欢亟不可待的翘着屁股想要更彻底的吞吃他的大鸟,俨然一副贪吃小淫魔的嘴脸。
“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吃我的大热狗?”
“每天?这……啊!”
闫燨显然对他的迟疑很不满,鼓足劲儿往他屁屁上砸了一下,惊得蒋鸣欢失声叫起来。
“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闫燨咬着他已是齿痕斑驳的背脊:“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吃我的大热狗?”
“吃……吃……每天都要吃,把你吃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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