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与他的数次相处,早已得知了他的品性,那是她绝对应付不过来的男人,是她的天敌。
“竟然在女孩子睡着的时候做这种下流卑鄙的事,你真是没救了!禽兽!死变态!干嘛不去死啊,渣滓!败类!”
视线移到腰下,发现校裙不知何时被这个烂人脱掉,悬挂在旁边的椅子上,和遡夜的学校制服以及内裤叠放在一起。
让她只穿着黑色连裤袜躺在床上,虽然下身不至于被脱得光溜溜的,但这样无疑更令人感到羞耻。
“别骂的这么凶嘛,好歹我们有过肌肤之亲。别忘了,我可是第一个进入你身体的男人哦。”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麻衣的视线中汇聚着惊人的杀气,凌冽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但他遡夜是这么容易退缩的男人吗?显然不是。
遡夜双膝跪在床上,然后将少女的两条玉腿扛至肩上。
麻衣似乎被他这一举动吓坏了,举起颤抖的玉指,挣扎着质问道:
“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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