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观牌不语,洛尘游刃有余,闻越趴在林浅腿边,目不转睛观摩闻持疏理牌,小声问妈妈什么时候学会的打麻将。钟忻则站在祁卫背后,大脑飞速运转,计算丈夫的牌怎样才能获胜。

        场上唯一汗流浃背的,当属可怜的姜末羽同志——谁敢赢岳父大人的牌,在他本就万分嫌弃讨厌你的时候啊!

        洛书槿可怜巴巴地眨眼,洛尘下手更重,连杀姜末羽两次:“杠。”

        闻越递给姜末羽两张卫生纸,施以同情目光。

        “爸爸。”闻越低声嘀咕,“如果我是Omega,你会不会把我的追求者腿都打断?”

        闻持疏修长白皙的食指滑过牌面,珠宝闪耀,高调奢华。

        “我是那么野蛮的人吗?”闻持疏勾唇笑,带着林浅的手拿牌,“直接做掉就好了——自摸。”

        “耶!”

        最后一局以闻持疏的胜利结束,他和洛尘把赢的金条堆上桌,让小朋友们随便拿。

        “姜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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