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无数个夜里,他多么渴望主人的鸡巴能真实的贯穿他的身体,将他彻底占有,让他真正成为主人的心奴、更是实打实的性奴。然后第二天早上他感受到胯间的湿凉,于是他就会骑上那根假鸡巴幻想着主人的所有直至高潮,再熟练的将溅射的精液清理干净最后才能去上课。这种情景几乎每周都有几次,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于是在每天汇报给江岑的日程里常常会出现这么一句话——早上,想着主人自慰和吃饭。
“求主人,奴好想吃主人的鸡巴……”他受不了了,真的好想要主人的鸡巴,只用嘴巴也行。俞昭忍不住的求道。
大概是俞昭的目光太过炙热直白,又或者是眼前这不同于最近他见过的无论是沈秋然还是郑星霖都带着少年色彩的成熟肉体太过诱人。
“学校知道老师这么骚吗?”江岑恶趣味得戏谑道,不过他说是这么说,却放出了那根鸡巴。
鸡巴打在俞昭脸颊上,俞昭感觉他的脸在着火,浑身都情不自禁的发烫。嗅着呼吸间都是主人的气息,穴肉激动到痉挛,鸡巴火热的抵在小腹上。他便知道——他彻底发情了。
“学校不知道奴这么骚。”俞昭缓缓将江岑的鸡巴含了进去。因为他平时有自己私下练习口交,即使江岑的性器比练习口交的模具要大的多,俞昭也能顺利的含下去。
然后他就开始艰辛的鼓着腮帮子缩紧喉头吸吮,用舌背蠕动舔舐,双手扶着未吞进去的部分也开始套弄,时不时用指尖揉捏着江岑的卵蛋。
江岑舒服得气息难得有些不稳,伸手拍了拍俞昭的脸颊,说:
“老师这么会吸,该不会是吃过很多其他人的鸡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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