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嗯…好呃哈——奴想、呃哈…请您……嗯哼……为我带上乳环……”
能被江岑打上乳环是俞昭从未奢侈过的,这是江岑的占有,是对他的标记,是那满墙的荣耀都是比不过的无上奖章。
耳鬓厮磨间温热气息喷洒敏感耳后点燃颤抖的兴奋,前所未有的亲昵姿态促使俞昭心中的澎湃爱意让他看着江岑美好的侧脸忍不住想亲一口。
不过他不敢这么做,毕竟他心中有数,自己是江岑的奴。他看见主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对银环,上面雕刻着清晰的小字——“江岑”。
这是银环、是乳环,也是禁锢。
只要带上了它,便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俞昭不是小孩子,他知道未来充满无限变数,可能今日对待江岑满腔依恋都将在未来化为苦难……但至少现在,他为此无比满足。
一辈子的主奴太难,几乎是罗曼蒂克的浮云,将自己的未来完全交托给一个人太危险,几乎是自取灭亡。
可他完全信任他,依恋他,如倦鸟依恋旧巢。树离木不可活,鱼离水不可活,他离开了江岑,亦是不可活。
尖锐刺破娇嫩的乳头,也像无形的线扣住了胸膛下那颗炽热的心脏,牵丝万缕,纠缠不清。疼痛告诉他美梦成真,衔在他乳头上的银环将他与江岑的关系更加真实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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