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这里……”沈秋然写下一个复杂的公式,说实话,易原问的这题并不难,也就这个公式变形复杂。写完,在易原茫然的目光下,沈秋然开始迅速的讲解。

        “已知函数fx满足…、哼……抛物线、呼……抛物线y=ax-13……”修正平滑的指甲搔刮层层媚肉,刺激每个肉褶,在有点喧哗的教室里,沈秋然都能听到穴内粘滑淫液在两指的玩弄下咕叽作响。巨大的羞耻与恐惧笼罩着他,可已经被江岑悄然改变的他又难以言喻的亢奋,骚逼发了大水,淫液一点点“嘀嗒嘀嗒”的滴落地上,又或者在宽大的裤腿中顺着腿滑入鞋里。

        沈秋然沙哑冷漠的语调里带着气音微喘,不知不觉已经整个面色潮红了。

        易原看着这样的沈秋然总觉得哪里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怪。

        “你是不是生病了?”

        是啊,骚病。江岑在心底笑,现在他大概猜到沈秋然瞒着他什么了。沈秋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突然被手指三根齐齐大力猛插而进,按着那点凸起的媚肉就是一顿怼。

        “唔哈!唔、……”骚点被针对的快感贯彻千骨百骸,沈秋然捂住嘴巴,笔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穴肉突然狠绞,蚌肉抽搐快速翕动,少数的液体一点点被手指抽插飞溅,打湿玩弄的手掌——沈秋然小高潮了一次。

        “啊,你笔掉了,等等,我帮你捡起来。”

        !沈秋然惊了,呻吟也不顾了,连忙弯腰张嘴说,“嗯哈~不用!我自己来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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