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镜下是难得的俏皮,略带羞涩的做着淫荡勾引的事。
比自己略纤细的葱白手指抓着他将手往方才从未到达的深处送,深处确实又湿又软。
原来这穴确实被沈秋然自己熬夜玩了一夜,难怪今天骚得这么厉害。
欠干……小腹有热潮上涌,江岑暗了暗眼睛。
见江岑的裤裆终于鼓起,隔着校裤都能勾勒出的庞大尺寸,少年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你也想干我了,对不对?”
毕竟我们那么久没做了,最近你也很少来学校,我很想你……你就算不想我,见到这样的我,也应该想干我才是。沈秋然把话藏在心里,他在和江岑的相处中从江岑身上学到了太多……例如……善于利用自身优势争取想要的东西,也是聪慧的一种。
开启屏障的刹那,江岑抬起了沈秋然的大腿,手指终于毫无顾忌的深肏淫穴,四根手指全探了进去,涨得空窗已久的沈秋然发疼却满足无比,快感海啸般铺天盖地。
“嗯啊!——呜好满——呃哈——江岑——呜啊~要溅了嗯啊!——”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沈秋然的手臂死死环住江岑的腰,他已经知道江岑现在会开了屏障了,这是他们独有的默契,终于不再压抑着呻吟。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沈秋然这么能说会道,这张嘴就要被封住了才好。
难得的失控像是一头野兽,江岑狠狠堵住了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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