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眸相对,他看到了……江岑眸子中比夜色还深沉的暗色。
被教鞭挞过的蚌瓣更加脆弱敏感,江岑只是轻轻用手指拨弄被鞭打后可怜兮兮的憔悴花穴,拇指陷进肉缝摩挲着开始逐渐肿红的鞭痕,少年就会一边疼痛的抽气,一边荡漾的微喘——明明疼得厉害,小批却控制不住的流水。
“老师……嗯哈~好麻……呜哈……”
“越来越骚了,被罚还能发情。”手指重重撵过嫣红打痕,沈秋然抽气几下,在江岑的羞辱中夹腿从批缝里喷出一点点水。
滑润的淫水又喷了江岑一手,他见状,教鞭又抽下了几鞭。
几乎被教鞭撕裂似的疼痛贯彻身躯,少年曲起了背,双手牢牢扒住讲台桌边沿,像头媚蛇扭动。他瞳孔涣散,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
穴瓣的刺痛难忍,穴内深处却有种止不住的瘙痒,江岑几鞭下去,他的穴反而更湿了。粘稠的透明爱液从肿大的穴缝源源不断渗出。
“我真是要把你的骚穴给抽烂了才好,吃桌角、被教鞭抽都能这么浪。”清脆的击打声越发集中闷沉。
如此淫荡的穴,除了沈秋然,江岑就没见过第二个。狠狠抽打已经充血肿胀的蚌瓣,少年虽然不断缩着腰闪避,当他仍旧可以看见那张被抽得疯狂抽搐张合的媚红穴口。
“呜啊——呜嗯……好痛,江岑……呃哈~老师……快要被抽烂掉了、学生知道错了呜……呃啊——!!”情动的哭腔不断蹦出嗓子眼,暴雨般集中猛烈的击打让得他脑袋都发懵了,疼得肉瓣都已经开始麻木了,像是有无数蚂蚁啃咬的酥痒。猛地一下教鞭抽到了悬恍的挺立花蒂,少年如遭雷劈,瞳孔缩小,小腹狠狠一缩,淫水和精液都喷射而出。
“你为什么要对着江岑同学的桌角磨你的骚批。”老师不顾少年高潮的余韵,教鞭又准又狠落在了少年充血的花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