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庭今年也才二十,他去年都同云祀生孩子了,我们月儿也可以的,对不对。”
沧月渐渐冷静下来,他需要以男宠的身份在大周待一年,这种事就是早晚的问题。寄庭都可以,他也能行的。
看到沧月呼吸渐渐平稳,云瀛轻声问:“怎么样,宝贝,愿不愿意?”
沧月低垂着眼睛,喉结上下动了动,缓缓点了点头。
云瀛把他放到床上,极具仪式感地脱他那半敞的里衣,像是在拆一份心仪的礼物。
礼物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泛着红色,睫毛颤抖着不敢抬头。
“月儿甚美,”云瀛感叹道:“改日朕请工匠打磨一面屏风大的铜镜,叫你自己也看看。”
云瀛把沧月床边挂着的发带扯过来,松松的在沧月手腕绕了一圈,绑在床柱上,一边绑一边轻轻舔舐着他的脖颈。
“唔,陛下别咬……”沧月无力地抵抗。
许久,云瀛才放开沧月。
沧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云瀛伸手打开床头的箧箱,拿出一个瓷瓶和一条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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