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及时行乐吗?”她看斯卡拉姆齐一副心满意足翘着二郎腿、然后躺在沙发上不管不顾的模样,怀疑对方有当渣男的潜质。
“如果你以后都想找我解决这种生理需求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将释放压力的行为控制到一周三次以内。”这是她对于斯卡拉姆齐身心健康提出的由衷建议。
“再烦我,我就把你扔出去。”斯卡拉姆齐不耐烦地抬了抬眼皮,说着站不住立场的警告。
这明明是她的房间。
斯卡拉姆齐似乎是借着她的沙发假寐。她也很久没仔细端详过这张脸了,难得的休息日,她坐在靠近沙发的地板上,看着少年出神。
微抬手,她将斯卡拉姆齐遮挡眉眼的碎发划拉到耳后。少年睫羽轻颤,没有动作。
她便大胆地上手,用掌心附在他的侧脸上。
整个房间里,灼灼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斯卡拉姆齐不太适应地睁眼,“你就没有别的事做吗?”
他以为自己的生活已经够无聊的了。不是像社畜一样给同僚收拾烂摊子,就是充当实验的小白鼠任那些研究者动手动脚。
私底下偶尔有个闲暇时间,他除了想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大多数时候疲惫得只想躺着。
“我的生活的确很枯燥。”瓦莎柯不可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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