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明说的难听,别舟却瞅着柳一轩满脸乐意的把活接了过去。

        别舟是不懂了,也懒得懂。

        喂药这事儿,柳一轩倒是熟能生巧,把人从榻上搂起来,在怀中抱稳了,才开始小勺往唐照影嘴里灌。

        ?药喂好,乔冬阳把人搂过来,贴着脊背导入了一股内劲。

        可惜,唐照影这次到底伤了根本,没那么容易好。

        三人当晚,围着小榻囫囵睡了一晚。

        第二天日上三竿,三人才迷迷糊糊浑身难受地醒过来,唐照影还安安静静昏睡在榻上,体温倒是降了些。

        乔冬阳很不见外的吩咐了早饭,等着早饭的空隙又开始熬药。

        唐照影醒时,门口的屏风外,乔冬阳正在骂人:“他就一个,我们是三个,你这么糟蹋他,还想不想长长久久了?”

        “你们可以,到我就不行?”柳一轩反问。

        “什么叫我们可以你不行?”乔冬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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