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尖终于顶到了宫口,尖端绕着口细细地画圈,又麻又痒,顺着下身蔓延,刺的青玉不住地轻喘。
又描了几圈后,尾间似是心存怜惜一般,最后点点宫口中凹进去的那一点,竟是往外退了一点。
下一瞬,那尾尖竟用力向前一戳尖端顺着宫口径直钻进了小半截,整口穴被刺的绷紧,用力地收缩,将那蛇身绞的动不得一点。
那蛇却像是要与那肉穴较劲一般,生生蠕动,又将尾巴送进了半截。
尾尖已然探到了柔软充血的宫腔。
那蛇像是得了趣味一般,蛇身进进退退,全然不顾那肉穴的紧缩,鳞片搔刮着内壁,逆着穴道里面的褶皱。
阴穴被激的阵阵挛缩,却是慢慢放松了来,又泌出一股股黏液。
顺着交合之处流下,染的股缝间一片黏腻。
尾尖慢慢地顺着宫口探入,在宫腔内盘缩,蛇身继续往里,将那穴口撑的更大更涨。
直到整个宫腔内仅仅只留一小片空隙,供蛇体在里面蠕动。
再看那糜烂下体,蒂尖高高涨起,红艳挺翘,前段蛇身盘在男根和两颗小巧圆卵上,时不时地蠕动,鳞片蹭过肉唇和蒂珠,惹得蒂珠止不住的轻颤,胀大如婴儿小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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