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令虫糟心的身影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驾光临”。白亦情不自禁不合时宜的有些腹诽: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普信男”,啊呸,普信雄?
还没站稳,甚至气还没喘匀,白语就掠过白亦,对着身后的莫黎破口大骂:“你个贱雌,他妈的老子破蛋来还没被哪只贱虫伤过呢,什么傻逼玩意儿也敢对着老子撒泼,要不是老子体质好,他妈现在你个小贱婊怎么交代。”
骂完还不够,又转过头去添油加醋,向雄保会的虫控诉莫黎的“种种恶行”,一副不把上辈子的老底儿一起揭干净,决不罢休的无赖样。
再讨厌到底也是只雄虫,雄保会的虫也拿他没办法,而且照着之前白亦傻乎乎任由他捏扁搓圆的样子,大概这次也没辙了,至少有莫黎这个雌奴给他挡祸,对白亦来说,至少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哪会有虫知道虽然壳子还是如出一辙,白亦的芯子却已经焕然一新了呢。上辈子什么没经历过,白亦心里清透得很。
就像他早上说的,原主呆呼呼的那么多年,早傻到众虫心里去了,说他不知怎得就伤了比自己等级高而且神智清醒的雄子,怎么看都觉得过于撇脚,但雌虫不一样啊,那战斗机器的名声又不是乱叫的。
白语的小算盘打得可好,第一,作为雄子,他的生命安全绝对是极其重要的,只要他说受到了威胁难不成还有雌虫敢反驳不成?
第二,说被白亦伤了是只虫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但他说被不知礼的雌奴伤了呢?简直“完美”,伤害雄虫本就是大罪,莫黎又只是个地位低下的雌奴,只要他想惩罚雌虫,没虫会在意这是不是事实。
第三,也是令他充满底气的一点,白亦虽然是莫黎名义上的雄主,但还不是每天任他还有家族里的虫肆意揉捏。他不相信让他莫名有些心惊的傻雄子真正清醒了,也不相信他会护着个雌奴不放手。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他好歹是只B级雄虫,白亦在他眼中不过是只可有可无的小废物,毕竟在虫族社会中,高级雄子就算对其他普通的雄虫也有一定的特权。最后嘛,他也想趁这个机会把莫黎要来,谁让他如此“贞烈”他可要好好跟雌虫玩玩。
莫黎眼神逐渐黯淡了下去,果然不是白担心,最后挨着的还是他。害怕雄主会被找麻烦,莫黎上前一步就想跪下,用卑微的姿态尽力护住他柔弱的雄主。
可还没到白亦身前就被拦下了:“早上是谁先撒泼的你不清楚吗?在这里空口无凭,出口成脏,这就是你”高级雄子“的素养吗?”
白语被呛住了,很快又开口:“好啊,我空口无凭,那我早上是怎么晕倒的,你妈的,老子自己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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