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醇的酒香和清冽的薄荷味混杂着,肆意充斥着华贵的房间,又悄悄穿过门缝溜出卧室,向屋子四面八方,誓要把整幢屋子完全填满。

        军雌先生如愿以偿被他的雄主甜蜜的完全占有,结果就是,,,

        不仅没能早起,这会儿意识微微醒转,大地已经笼上了昏黄的霞光。

        “醒了?”莫黎睁眼就对进了白亦笑意弥散的眸子,情不自禁有些痴了——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他已经第二次醉在了雄主深情地目光中,即使他本该是一只清心寡欲意志力强大的军雌。

        “雄主,嗯...”他听见自己回应道,稍微动了下僵硬的身子,便感到下身一阵强烈的牵拉感,酸软麻痒,但他止不住的开心——这都是他的雄虫给予他的,是来自白亦的疼爱。

        “扑哧,抱歉,是我没控制住,还好吗?”白亦看他终归不住微微颦眉又满脸痴笑的模样忍俊不禁,一只手侧撑着,微微倾向莫黎,轻轻捧住了棱角分明的下颚,又在雌虫嘴角偷了个香。

        有勇气求雄主标记自己的莫黎这会儿却猝然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尖,标记后雌雄之间冥冥的纽带,让他能在雄虫不主动拒绝的情况下链接到雄主的精神海,所以就在白亦凑过来那一瞬间,充满温暖和包容的精神波动瞬间涌向了他。

        “雄主,您,你,放,放开链接了?我...”未尽之言截然而止,因为同样的精神波动再次裹住了他,甚至更加浓烈。莫黎明白这有多难得,应该说绝无仅有——雄主并不只是放开了单方面得同调,更允许了他的回应,双向的精神链接让彼此更加紧密。

        事实上几乎不会有雄虫这样做,一方面是坚决认定自己高高在上,雌虫作为他们的附庸连单向同调都是施舍怜悯,何况是双向链接;

        一方面是因为不信任,雌虫不是完全没有精神力,一旦双向链接,就会有被暴起的雌虫反噬的危险——即使社会规则和基因本能让这种风险存在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所以只有在战场上,为了辅助比较受宠的雌君,才有雄虫有可能愿意这样做。

        换而言之,有实力进行同调的雄虫极少,愿意信任和宠爱自己的雌虫的更是其中凤毛麟角的存在。

        绵延的精神波动逐渐消散,莫黎只望见白亦柔和的面庞和愉悦上勾的嘴角,于是他大着胆子再次回应道:“谢谢您,雄主,我爱您,我爱你......”

        于是软软的笑容愈发璀璨,甚至微微眯起了眼,露出稍显可爱的卧蚕和浅浅的酒窝。

        他的雄主拥住了他,呼唤他:“听到了哦,莫黎。”白亦其实自己也不大理得清头绪——理智告诉他一见钟情大概率是在耍流氓,可眼前这只完全属于他的雌虫,却让他破格的喜欢到几乎产生了携手天荒地老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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