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狼耳随着坐到底的快感时不时抖动,屁股后的狼尾直直竖起,下方的小穴温顺地嘬弄着被喷得满是骚水的肉棒。
那人下一秒回了头,从杰帕德缩小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了他亲爱的弟弟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罗刹倚靠在床头,垂眸看着少年小腹上泛着白光的法阵,时不时用手指色情地摩挲着。
穹的意识尚且清楚,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在自己哥哥的注视下,踮起的脚尖往下一放,狠狠吃进了父亲的鸡吧。
杰帕德只觉得喉咙干涩,想要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身后那扇门合上,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
罗刹也没怎么理会那个沉默不语的骑士。那双曾经擦过神父雕像,又安抚众多信众的修长双手,一会儿按压着少年吃满阴茎的小肚皮,让肉壁吸得更紧。一会儿又扒开被操的红肿的后穴。让小穴吃得更深。
穹的双脚早就发软,却在催眠的作用下一次次挺起身来,然后坐得更深。
“哈啊…爸……爸爸!”被操的双眼含泪的委屈小狼,直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个地步。
主教干净又狰狞的肉棒一次次凿开了少年的弱点,后穴喷出的前列腺液将结合的那处弄得湿漉漉的,甚至床上都湿了一大滩。
两瓣屁股在空中抖得激烈,前面无人抚慰的阴茎也一颤一颤,马上要被顶得射了。寂寞的小逼却饥渴难耐极了,只能蹭着主教的腹部嘬着空气,流出一堆贪吃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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