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屁眼这么贱,挨打都能湿?是不是还能喷水?”
粗糙的鞭柄抵在红透的穴肉草率地揉了揉,薄嫩的肌肤被磨得愈发红了,沈淮殷爱不释手。
合不拢的小穴逐渐闭拢,被藤条扫到印上浮肿的红痕,整个屁股烧起来似的,臀缝密密麻麻满是藤条印。
颤颤巍巍的股间鼓起一口熟烂的屁眼儿,肿得快跟屁股一样高,亮晶晶地流着骚水。
“呜夫主抽烂屁眼了……啊啊啊骚货好疼呜抽到喷水……”
疼得再狠谢琬柔都不敢说一个不字,只庆幸坐在椅子上吃的鸡巴不是两根,不然她根本就承受不住。
甚至想起经历的无数调教,把后穴调养得又湿又敏感,不管是挨操还是挨打都能分泌出滑腻的水液,不至于让夫主生气。
捏着水润的小脸转头,泪洗过的眼眸清澈干净,带着迷离的欲和哀求,藏着微不可见的委屈。
“骚婊子怎么这么欠虐?”
沈淮殷喟叹,蓦地吻上红唇,手下毫不留情的几下抽肿骚屁眼,把凄惨的骚叫堵在嘴里。
舌头侵犯水红的小嘴,贝齿似乎在强忍痛楚咬着牙,沈淮殷在唇瓣上温柔地舔舐,趁着牙关放松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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