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殷笑着从背后咬着小美人的耳垂,吮吸白玉似的肌肤,“没有流血,骚屁眼儿好好的。”

        拔出吸得死紧的鞭柄,涌出肠液浇了他一手,稚嫩的穴口被磨出了血丝,又湿又肿。

        沈淮殷也不知道他怎么总是忍不住欺负人,大概是想看人一遍遍的在他身下求饶。

        脆弱无助的神情会燃起男人体内的兽血,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

        胀紫硬挺的鸡巴噗嗤一声插进后穴,骤然送进半截,沈淮殷激动地扇了两下臀肉。

        “呜!夫主……啊啊鸡巴操进屁眼了……好粗吃不下呜……”

        谢琬柔眼前发黑,肿热的屁眼被粗大的肉棒操开,不堪重负的穴眼撑得发白,一圈被打肿的肠肉滚烫。

        小美人像荡妇一样蜷着脚趾,小腿有些抽筋,屁股夹着鸡巴酸麻,缓过一阵刺疼,眼泪夺眶而出。

        “骚宝贝,屁眼儿也这么好操,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沈淮殷耸腰顶胯,鸡巴被骚穴吃得水润光亮,肉棒缓慢顶进后穴研磨骚点。

        在妻妾面前上演活春宫,强壮的手臂箍在身前,谢琬柔扭着腰肢被一次次贯在身后粗硕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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