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我不再顾及还要惩罚尤斯提斯的事,而是随着心意在他的脸上扭动屁股,想让他多舔舔我舒服的地方。尤斯提斯也发情了,空气中又开始弥漫他们种族发情时特有的气味,本来那是为了勾引雌性来交配用的,但我感觉自己好像也开始沉迷其中了。
那是一股闻了会让人忘乎所以,只想满脑子做爱的味道。我急促地喘息,开始去寻找气味的来源。这并不难找,因为每次尤斯提斯的发情都只有一个源头:他那粗壮的狗鸡巴。我总爱用手、用脚、用各种道具玩弄的地方,得益于尤斯提斯的温顺,我总会忘记那是一柄如何可怕的凶器:接近20厘米的长度,卵蛋大的龟头,微微上翘的弧度,青筋盘绕的褐色柱身,一看就是用来配种的利器。
光是想象到这样一根凶残的玩意要进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激动得流水了。或许尤斯提斯也注意到这一点,他的嘴吮吸的更加有力,舔弄的啧啧声响得我都要无地自容。但还好我现在满脑子只想着大鸡巴,没有精力为此感到羞耻。我精虫上头,俯趴在尤斯提斯的腹肌上,拿手去拉开他黑色的三角内裤。
平时尤斯提斯穿的内裤都是我挑的,还刻意给我挑小了一个尺码,因为我喜欢看他穿着不合身的内裤在行走时被迫勃起的窘况。他的鸡巴因为调教过度本就敏感,一点点小小的摩擦或是刺激都会如海绵一般迅速膨胀。
毫无意外,我才刚拉起一个角,龟头就瞬间从那一点狭小的缝隙里钻出来,下面的柱身都顺着我拉起的动作撑起一个空间,就等我拉下内裤后直接弹跳成一柱擎天。
因为探身的动作,我的屁股微微离开了尤斯提斯的脸,而我勃起的阴茎就打到了他的鼻尖。而就在我去拨弄他内裤的同时,我感觉有手抓住了那里,然后听到我的狗狗在鼻腔里发出哼声,把我的鸡巴含进口腔中。
“——哈啊、”
我的腰一下子软下来,鸡巴也歪歪扭扭地,往他口腔中插的更深了。我被直接的快感打的猝不及防,还没有所动作,就感觉身下的坏狗在学我之前给他口交的方式,放松着喉咙想做深喉的动作。
这家伙,还没出师,就想着反压主人了?
我忍耐着想要抽插的动作,一口气把手前的内裤脱下,顺着鸡巴弹起的弧度张嘴含住。身下的肉体立刻激动地战栗,一声狼吼通过尤斯提斯的胸膛传递到我的腹部,让我跟他同频地因为情欲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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