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浴球一丢，命令道：“希耶提，给我起来，趴好。”
希耶提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你知道做好一只狗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服从？”
我对他的趴姿并不满意，朝他塌下去的腰窝拍了一下，他立刻把背脊挺直，有些慌乱地对上我冷漠的眼神。
“错了。只懂得一味服从的狗狗只有被拿去做肉畜的下场。”我左手捏住他的两边脸颊，右手拿着花洒对着他的脸一阵猛冲，也不管他的眼睛鼻子会不会进水，慢悠悠地说，“我只教你一次：贴心。”
花洒流出的水温度适中，但希耶提还是被这突然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想低头躲避，扭头的力度大得直接甩掉了我钳制的左手。看他趴在瓷砖上咳的起劲，我把花洒关了，然后将架子上的毛巾丢给他。
“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你还是别做狗了。我相信你会有更好的去处。”
“不！等等……”
我的腿立刻被他抓住了，希耶提的双眼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水冲的还是呛的，配合他惊慌的表情，看起来万分可怜。
“我会的、咳，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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