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我眼看着他的屁眼紧张地收缩了一下。我起了玩弄的心思,开始把玩起他的鸡巴来,拿来剃毛膏往他阴囊的位置抹,还故意抹的又重又急,把他的俩颗睾丸揉得七扭八歪。他多半被我的力度弄疼了,但也只能颤抖着屁股让我玩,臀部的肌肉抖得跟安了马达一样。
“贱狗吃什么长大的?鸡巴粗的跟牛鞭一样,该不会天生就是做贱奴的料吧?”
我被眼前的场景激得有些口干舌燥,侮辱性语言立刻从嘴里冒出来。我尝试回忆起那些奶牛工的动作,拿希耶提的鸡巴当做奶牛下垂的乳房,用挤奶的气势玩弄他。希耶提抖得更为剧烈,我都能听见他拼命吞咽口水和呻吟的声音。他的鸡巴不安地在我手里晃着,居然就这样开始慢慢变硬。
剃毛膏在他的会阴处抹开,很快泡沫就跟他那些浅金色的毛混在了一起。我玩弄着他鸡巴的同时还不忘慢慢梳理这堆毛发,让它们逐渐在我捋动的动作中变得湿软。希耶提的腰又往下塌了,因为我时不时拽着他阴毛往下拉的动作,还有我玩弄他下体的手法,多半让他感到又痛又爽吧。
“这都能硬?看来希耶提很期待被剃毛呢,”我看到他又哆嗦着提了一次肛,“等给你剃光光,就给你穿镂空的内裤,好给大家展示新修理好的下体,让大家都能来摸摸你滑溜溜的鸡巴,好不好呀?”
似乎是看到了我描述的画面,希耶提的鸡巴都激动得在我手心里吐出了一小股清液,本人却要口是心非地回答:“不、不,不要……”
“主人说要就是要,哪有你说不的道理!”
我不悦地往他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下,他还又惊恐又羞耻地想回头看,于是我紧接着又拍了几下,“啪啪啪”的声响顿时充斥了小小的浴室。
他似乎是被羞辱到了极点,终于无法忍受般挣扎着想翻身站起来。我早有预料,拿大拇指朝他鸡巴铃口的位置重重一擦。他几乎在那个瞬间就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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