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果然,想让一只狗真正地对我心悦诚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到睡觉时间,我在床上发呆,回想到不久前在浴室发生的混乱,脑子里就跳出了上面这句话。

        我并没有给希耶提剃毛。在说完最后那近乎威胁的话之后,我看到希耶提的眼神极其复杂,像是同他脑海里的本能做斗争。不过十几秒,他就妥协般闭上了眼睛。尽管他这个任人宰割的模样很是诱人,鸡巴也在我的手里翘得老高,但我突然就失去兴趣了。

        这幅情景,搞得我是什么强抢民狗的恶棍一样,着实心里不舒服。

        我当即就收手,也不管希耶提怎么哀求,我铁了心让他自己洗完澡,拉着尤斯提斯离开了浴室。

        “呼……”

        我揉揉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别再想这件事,还是赶紧睡觉吧。

        刚挪动屁股,下面的“肉垫”就发出了一声闷哼。我不满地朝着发声的地方又碾动几下:“谁准你发出声音的?一个合格的“床垫”会说话吗?”

        我的肛门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的物品,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我没控制住抖了下,但为了维护作为主人的尊严,我还是颐指气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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