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姐，待他病愈，我就送他回中原。”
“哟？舍得了？”
“雁门关太苦了，不适合他……”
再后来说了些什么，方贰就完全不记得了，脑子一片昏沉。
大概这就是死了吧。
他放心不下翎歌，那傻雕，跟着自己没少受委屈，下次选个靠谱的主人吧。
还有……还有燕翎歌，他要是找了个新情缘，不要带到自己坟头就好，不然他做鬼都不安生。
还是舍不得。
一股热源靠近，方贰本能的贴了上去，像冬日里的暖阳，爱不释手。
“小蓬莱，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燕翎歌抱着怀中冰冷的躯体浑身颤抖，他不记得怎么把人从寒冰谷抱出来的，那时候方贰身上已经结了一层冰，只有那微弱的心跳昭示着这个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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