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气话。只是纯粹不服气的产物。可偏偏宋辞捂着肚子一副要笑出声的样子,可生生把江霁月肚子里的那股火烧的更旺盛了。

        “那江霁月小朋友要去试试么?”

        “不敢么?”

        若是一般以往的话,江霁月断然不会同意。可就是像迷了智一样,那人的眼神不断闪现在脑海,而且那个军服,总觉得哪里看过。再加上宋辞的不断怂恿,莫名的居然有力量迈出了第一步,而第二步自然也不难。

        可是该怎么说呢?在帝国这样的社会,夫主调戏主君这样的,简直是在挑衅法律。尽管父亲各种偏爱他,他的主君除了谢清时以外也不是什么特别传统的人。可这件事,父亲如果知道了会生气的吧。江霁月抿唇垂眸走着跟在男人的身后,连男人脚步一停都没注意到,直接撞了上去。

        “小朋友,可疼?”

        男人也许是因为军人的原因,身子骨硬朗肌肉结实,导致本就敏感怕疼的江霁月紧蹙着眉不松,纤细的乌睫扑闪着有份脆弱的感觉,抽了抽鼻子,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疼。”

        男人显然有些惊讶这个小夫主流露出的依赖感,这样自然信任,是有被保护的多好呢。左修越起了些心思,眉梢弯了弯多了份打趣的意味。

        “那要我帮你吹吹么?把疼吹走了,就不疼了。”

        江霁月不服气,这显然把他当小孩子看待的样子。就和宋辞把他当小孩子不打算履行主君义务一样,他可以的,他已经长大了。不过,这倒也是个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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