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躺下,魏谏年就堪称利索的绑好了他的双腿固定在机器上的束缚器上,真皮皮带的硬质卡扣被折叠放在最前端呈现四十五度角被假手握在期间。以往应该是木尺的,大概也是这位魏谏年为了双性小孩多样化学习,以及出去后适应大抵是什么顺手那什么,没什么多大规矩一定要用戒尺的挨打了。

        魏谏年抬头,衣角被拉住了。小孩扭扭捏捏的,猜测应该又是求情轻些的求饶示弱话语,刚有些不耐烦想要拒绝。却被话语惊到猛的抬头。

        “老师,您可以帮我拉大点上限吗?”

        魏谏年颇有些质疑,直到小孩实在是羞得不行小声的凑到耳边。

        “学分不够,老师帮帮。”

        小孩的眼神明亮,可怜又可爱得紧。

        反倒是更加让人想要欺负了。

        不过,原来如此啊。

        “我可是公正的好老师。”

        “好老师是不会忍心让一个那么一位楚楚可怜的小孩失望的。”

        魏谏年嗯哼一声,对这猫系般狡黠的少年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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