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都叫唤厉害的话,你还是听爸爸的安排。”

        我不会害你的。

        他要让自己知难而退。

        江霁月委屈的扁扁嘴,鼻头更加酸了,心里头那股赌气的劲头又起来了。他挺起腰身让不安颤颤巍巍的奶尖触碰上江浸月温热的大掌,那是俩个小巧可爱的铃铛乳夹,锯齿状的咬合力让他的眼尾立马红得厉害,吸气一缩一缩的。

        恶劣的男人还用指尖拨弄撩刮乳夹,故意让那本就难以压抑的酥麻痛感剧增,可江霁月执意到底,拽着父亲的衣衬似乎可以以此得到什么力量来战胜这迅速从奶尖蔓延的奇妙感触。

        这倒是让江浸月有些吃惊,他的孩子他向来知晓是什么样的。于是他垂头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掰开了江霁月的手,对上那水色弥漫的眼睛。

        俩颗可爱的茱萸上羞答答的垂落俩个小铃铛,胸膛起伏得厉害晃荡响起清脆的铃声,江霁月的表情难耐中混杂一丝羞耻,只差埋入江浸月的怀里。

        只可惜男人不许。

        “训诫课程第一条,没有许可,不准…向主君撒娇。”

        于是男人把玩了铃铛许久,牵扯奶尖的行为让江霁月又委屈又气父亲这样故意的行为,又知晓父亲又确实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的所谓好意。

        看着撇过头准备就在此处打持久战的江霁月,江浸月挑眉大力扯动乳夹,锯齿咬合着奶尖拉的极长,啪嗒被拉扯了下来,可怜巴巴的茱萸被玩弄的红润硬挺。江霁月几乎是同时发出了高昂的呻吟,委屈的神色更甚了,唇齿抖了抖又抽抽鼻子还是不打算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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