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月只好咽下哭声,无声流泪的攥紧了父亲的衣服。
双性人的阴茎本就娇小,江霁月的就更加精致小巧的可爱了。哪怕是勃起也粉嫩的漂亮,贞操锁的前面是金丝笼的形状,强硬的让半硬的小家伙彻底服气,再落上锁,就算是完成了戴贞操锁的任务。
只是。
江浸月紧盯着雪白的臀部,那里还有张小嘴没有锁好。
他从一旁的皮箱拿出一个水晶的兔尾肛塞,以及毛绒绒的兔耳。
“别动,帮霁月另外一张嘴也锁好。”
掰开臀瓣那隐约可见的粉嫩穴口整一缩一缩的,先是肛塞的尖端,冰凉的质感让穴口嗦得厉害,但抵挡不住入侵者的厉害强硬。一个白色毛绒绒的兔尾就按在了上面。俩个长兔耳也耷拉着在江霁月头上安了家。
“真骚。”
俩个兔尾抖了抖,活脱脱一个受辱的小兔子模样。
即使是这样,也不代表江浸月就放弃了让他知难而退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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