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调教过各种款式的夫主,但他不得不说,江霁月,他的孩子,真的太有这方面的天赋了。如果不是他的孩子,如果没有那么的娇气,如果他不心软,怕是早早就被调教成温顺可人的夫主了吧。

        想到这点他有些不耐烦的啧了声。锃亮的皮鞋尖点上白嫩的臀部压上兔尾,稍微用力。

        “爸爸!”

        可怜瑟缩的小兔子让江浸月从暴怒中找回一丝理智。

        “叫主君!”

        皮鞋尖压着肛塞进入了一点穴口,这样粗暴的对待江浸月几乎是不能自己的战栗起来。肛塞的尖端抵着软肉一路摩擦起火,电流般噼里啪啦的感触反应在大脑,来不及处理只能顺从本能抱住了父亲的大腿求饶。

        “如果现在反悔,你还有机会。”

        “江霁月,你要当疼爱爸爸的孩子,还是跪在爸爸的脚边。”

        江霁月也曾有软磨硬泡过让他调教他的事情,他也有认真考虑过。可是娇气的江霁月几乎每次都是拉着他的手撒撒娇又躲了过去,虽然也可能是他心软。

        力道更大了,珍珠也磨蹭过痉挛的软肉敏感点,阴茎被束缚在贞操锁内不允许勃起,无处安放的快感与痛感在尾椎骨乍泄逐渐攀升。花蒂也被折磨的可怜兮兮的,泪水不是值钱物价般往下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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