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
萧瑾蘅抬手,覆上眼窝,竟果真摸到一些陌生的冰凉。
指尖上的湿润摆在这,萧瑾蘅只能接受自己流泪的事实。
因为谁?沈照溪吗?
她明明不配。
“既然知道那便轻些,不然下回本宫要有重罚。”
“诺,奴知道了,谢郡主。”
“嗯,起来吧。”
替萧瑾蘅上好药后,清荷附在她的耳侧,低声道:“禀郡主,陛下近日有意解除三皇子的圈禁,内宫拟定的上元家宴人员名单里也有他的名字。”
萧瑾蘅摆弄着身侧的白釉瓶一时缄默,萧世檀的名望摆在那,若是没有谋逆的铁证就算是当今陛下也不好轻易将他如何,解除圈禁只是时间问题,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伪善的烂人,总是这般好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