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砚初应道,“考完试就轻松了。”
他俩这对话腻腻歪歪的,段喆忍不住出声提醒:“林一,你也该练琴了吧。”
林一立刻接话:“我不练琴。”
“听话。”
“听话。”
白砚初和段喆几乎同时开了口,话音落下,又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
白砚初这一眼里带着些意外与困惑。
这位段大夫同自己说话时彬彬有礼,既客气又疏离,但对林一的态度却过分熟络,甚至有些强势。
对不熟悉的人而言,他的强势已经到了冒犯的程度。
段喆这一眼就比较纯粹了。
他觉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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